还记得当年老兰州人的瓜牌吗?

89岁的孙克广展示瓜牌
陈登勇画的瓜牌

在近日举办的《乡土情——陈登勇中国画作品展》上,一幅描摹兰州瓜果作品中的一个小细节引起细心参观者的关注。该画中在白兰瓜上面覆盖着一块类似编织物的东西,经兰州民俗专家邓明先生解读,人们才明白这个东西是用瓜子编织的工艺品,老兰州人叫做瓜牌。现在这项技艺已经基本失传了。

画家陈登勇在画中题记:念想——陇上农家收获后将瓜子穿结成一种图形悬挂于屋内,以寄连年有个好收成之盼意。陈登勇先生说他的画是为了表现老兰州的风物,同时增强色彩对比而画了瓜牌,没想到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。陈登勇是老兰州人,出生在西固区的陈官营,当地种植瓜果较多。在他的记忆中,童年时几乎家家户户都挂瓜牌。由于瓜很多,吃完后有很多瓜子,人们就在闲暇时把瓜子用针线串起来,形成各种几何图案,并且根据图案要求,配上不同颜色的瓜子。西瓜子是黑色或黑红色,白兰瓜和南瓜子为白色、黄色。瓜牌基本上以菱形为主,是当年比较流行的一种装饰品。

邓明先生介绍,瓜牌也叫瓜牌子。兰州是瓜果之城,盛产各种瓜果,由此衍生出制作瓜牌的手艺。瓜牌清代就有,一直延续到民国时期,新中国成立后还有人制作。人们用各种瓜子串联为吉祥图案,可作挂饰。有手艺巧的,可用黑、红、黄、白各色瓜子串联为方胜(中国结)、万字不回头等图案,有的为四条屏挂件,亦可串联为茶壶垫等。

通过邓明先生的介绍,记者联系到了西固区福利路第一小学教师孙菊英,她几年前曾经尝试做过瓜牌。孙菊英是西固区东川镇梁家湾村人,在她的记忆中,姐姐们小时候曾经做瓜牌玩。一次跟邓明先生交流之后,她在父亲孙克广的指导下串了一个瓜牌,但未能成形。后来,手艺比较好的二姐孙连芳做成了一个。孙菊英介绍,瓜牌大的可以挂在墙上当装饰,小的孩子们可以挂在胸前玩。制作分为几个步骤:一是确定瓜牌子的式样和花色。大多数人做菱形的,也有的人喜欢方形和圆形的。有的人喜欢一色的,有的人喜欢穿插了花色的;二是挑选瓜子。如果是一色的,准备瓜子相对容易一些,只要洗干净晒干就行了。如要做花色的瓜牌子,就需要大小相同而颜色不同的瓜子。要做圆形的瓜牌子,就要收集南瓜或番瓜子,串起来相对容易一些;三是串瓜牌子,串时要从中间开始。假如要串菱形的,根据瓜牌子的大小在最中间串出最长的一排,每颗瓜子头尾相连,颠倒排放。假如要串圆形的,需尾部接着尾部串,中间留出一定的空隙,以便折叠时更好地形成圆形;四是装饰,配上红穗子、红色珠子等,做成漂亮的饰品。

邓明先生认为,瓜牌子是具有兰州瓜果之城特色的手工艺品,如今已经基本上消失了。抢救、整理瓜牌子制作技艺,让这项手艺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,就能更好地传承兰州地方文化。如果创新改造成为文创产品,还可以丰富兰州文化旅游的内容。

兰州日报社全媒体记者 彭维国 文/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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